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行；
或
有
南
北
來
往
的，
到
那
裏，
休
息
休
息，
這
總

的
有
住
的，
同
參
道
友，
住
在
一
塊，
能
夠
辦
道
修

了
幾
個
僧
人
學
校。
寺
院
好
壞
不
說，
只
要
有
吃

報
所
感，
在
北
方
建
立
了
幾
處
寺
院，
還
經
手
辦

仗
諸
位
居
士
的
提
倡，
和
各
位
後
進
師
傅
的
福

過
去、
隨
波
逐
流
的，
在
僧
家
混
了
三
十
多
年。
多

︵
一
︶
一
點
經
驗

第
十
三
章
　
奉
天
萬
壽
寺
辦
學
時
代

　
　
　
　
湛
山
倓
虛
大
師
說
門
人
大
光
記
述

　
　
　
　
倓
虛
大
師
自
述

影
塵
回
憶
錄
︵
上
冊
︶
之
七
　
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宏
揚
佛
法。
況
且
培
養
學
生，
比
專
門
養
一
般
趕

才，
一
來
能
滿
自
己
的
願，
二
則
也
能
在
社
會
上

到
一
個
地
方
就
想
辦
學，
預
備
多
培
養
幾
個
人

後
來
的
諸
位
法
師
也
像
我
一
樣
的
苦
惱，
所
以

太
慚
愧
了。
不
過
自
己
知
道
自
己
苦
惱，
還
恐
怕

有
道
德
有
學
問，
有
名
望
的
法
師
比
起
來，
簡
直

我
也
馬
馬
虎
虎
的
就
答
應。
實
在
跟
人
家
那
些

就
主
持
辦
學。
平
素
人
家
都
以
法
師
之
名
稱
我，

家
後
在
觀
宗
寺
跟
諦
老
學
幾
年
教，
回
到
北
方

我
自
己
知
道
我
很
苦
惱，
四
十
多
歲
才
出
家，
出

辦
學
的
學
生。

還
培
養
出
來
幾
個
人。
如
澍
培
就
是
我
第
一
次

績
雖
然
不
很
好，
多
少
不
說，
能
夠
說
說
講
講
的，

學
校
辦
的
也
有
日
子
多
的；
也
有
日
子
少
的，
成

算
借
大
家
的
光，
與
大
家
有
好
處。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預
先
有
話：
說
法
師
很
難
請，
待
遇
先
說
明，
無
論

最
初
禪
定
和
尚
介
紹
我
去
的
時
候，
萬
壽
寺
就

紹，
心
裏
就
對
我
不
樂
意！

他
看
去
找
我
的
人
很
多，
我
一
個
也
沒
給
他
介

好
講
外
面
子，
而
且
還
想
借
此
機
會
攀
點
緣
法；

話。
日
子
多
了，
去
訪
問
的
人
也
很
多。
省
緣
和
尚

有
知
識
有
聲
望
的
人，
都
來
訪
問，
找
法
師
閒
談

他
這
裏
辦
了
一
個
佛
學
院，
所
以
差
不
多
一
般

二
一
年
四
月
八
日
開
學
後，
外
間
的
人，
都
知
道

已
退
居，
省
緣
和
尚
當
方
丈，
好
講
外
面
子。
一
九

最
初
辦
學
是
在
奉
天
萬
壽
寺。
那
時
青
山
和
尚

經
懺
的
好
的
多，
這
是
我
實
地
經
驗
的
話。

教
育，
有
點
知
識，
辦
起
事
來，
總
比
那
些
專
門
趕

水
準
太
差；
當
學
生
的，
只
要
他
求
幾
年
學，
受
過

經
懺
的
好
的
多。
因
為
專
門
趕
經
懺
的
人，
知
識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子。
一
生
到
處
講
經，
多
數
都
是
因
為
脾
氣
大，
半

修
行
很
好，
眼
上
有
點
毛
病，
臉
上
還
有
幾
個
麻

過
去
有
一
位
智
峰
法
師，
為
北
方
有
名
的
大
德，

過
這
樣
的
害。

他
預
先
說
這
話
的
原
因，
也
是
因
為
經
驗
過，
受

廟
上
不
辭
我，
我
絕
不
能
發
脾
氣
先
辭
廟
上。
﹂

凡
事
須
兩
相
將
就，
中
間
辦
的
好
壞
不
說，
只
要

名
譽
也
很
要
緊！
至
於
待
遇
如
何，
我
絕
不
挑
揀。

十
分
徹
底；
而
且
一
個
人
初
出
去
當
法
師，
對
於

﹁
我
從
南
方
參
學
回
來，
對
經
教
研
究
的
尚
未

而
廢，
怪
失
體
面
的。
當
時
我
也
說：

翻
臉，
法
師
把
衣
單
一
卷
走
了，
弄
的
學
校
半
途

大，
萬
一
伺
候
不
好，
就
發
脾
氣，
再
弄
不
好，
兩
下

法
師
辭
廟
上。
原
因、
就
是
法
師
來
了
之
後，
脾
氣

如
何，
不
能
半
途
而
廢；
只
許
廟
上
辭
法
師，
不
許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﹁
你
在
外
面
當
法
師，
應
人
講
經，
也
不
替
人
想

個
人
弄
翻
臉
之
後，
當
家
師
說：

位
當
家
師
是
個
粗
人，
說
話
一
點
也
不
客
氣，
兩

在
智
峰
法
師
和
北
鎮
廟
當
家
的
發
脾
氣
時，
那

乾
送
他
上
車，
他
從
車
上
扔
下
來
連
頭
也
不
回。

留
不
住。
他
的
皈
依
弟
子，
買
了
幾
斤
白
糖
和
餅

買
得
來，
智
法
師
發
脾
氣，
扔
下
經
本
就
走，
誰
也

讓
廟
上
得
買
豆
腐。
因
為
時
間
來
不
及，
豆
腐
沒

眾
菜
裏
面，
只
是
青
菜
而
沒
有
豆
腐，
於
是
說
話

突
然
增
加，
飲
食
當
然
不
會
很
好。
智
法
師
看
大

在
家
人，
比
平
常
增
添
了
不
少。
講
經
期
間，
人
眾

上
就
發
脾
氣。
有
一
天
聽
經
的
人
很
多，
出
家
人

面，
他
讓
怎
樣
做
就
得
怎
樣
做，
如
果
不
聽
話，
馬

有
一
次
他
在
北
鎮
廟
講
經，
平
素
對
於
飲
食
方

途
而
廢，
以
後
弄
的
誰
也
不
敢
請。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不
雅
訓
的
言
語
來
侮
辱
法
師。

為
他
是
這
樣
的
一
個
粗
人，
所
以
就
說
出
這
極

十
天
也
不
上
殿。
有
時
候
悶
的
荒
還
唱
二
簧，
因

弄
的
手
忙
腳
亂。
如
果
不
高
興
的
時
候，
半
月
二

的
時
候，
一
個
人
就
上
殿，
打
鼓
撞
鐘，
敲
磬
誦
經，

的
規
矩，
根
本
就
無
所
謂。
平
常
一
陣
道
心
起
來

一
個
邊
區
地
方，
雖
然
稱
名
為
廟，
而
對
出
家
人

說
到
北
鎮
廟，
笑
話
就
大
了。
因
為
這
地
方
是
在

對
兩
方
面
都
恥
笑！

來
污
辱
法
師。
等
這
些
話
傳
出
來
之
後，
讓
外
人

些。
無
論
如
何，
也
不
應
當
出
此
極
不
雅
訓
之
語

當
法
師
的
無
論
怎
樣
不
對，
當
主
人
的
要
尊
重

的
手！
：
：
：
：
﹂

就
發
脾
氣，
這
人
簡
直
是
吃
羊
奶
不
知
羊
死
活

想，
說
要
買
什
麼
就
必
須
買
什
麼，
如
果
買
不
來，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將
來
以
後，
無
論
在
什
麼
地
方
給
人
家
當
法
師，

時
候
起，
我
算
長
了
一
分
經
驗。
現
在
告
訴
大
家，

的。
到
現
在
回
想
起
來，
還
是
自
己
的
不
對，
從
那

不
到
這
裏，
所
以
很
多
日
子
總
像
有
些
隔
閡
似

化
緣，
這
豈
不
是
太
笑
話！
可
是
方
丈
和
尚
他
看

介
紹
到
方
丈
和
尚
那
裏
去？
還
說
什
麼
攀
緣
法

之
交，
又
不
知
人
家
的
身
份，
那
能
就
很
冒
昧
的

教
一
下，
隨
便
談
談
話。
我
和
人
家
不
過
是
一
面

虛
名，
一
方
面
到
那
裏
去
參
觀，
順
便
找
法
師
領

介
紹，
其
實，
凡
是
去
的
人，
都
是
慕
著
佛
學
院
的

就
對
我
有
些
不
高
興。
原
因
是
他
嗔
我
不
給
他

一
天
的
多
起
來。
可
是
就
因
為
這
樣，
方
丈
和
尚

形
中
去
佛
學
院，
找
法
師
談
話
的
人
也
就
一
天

萬
壽
寺
辦
學
的
名
譽，
在
外
邊
也
愈
大。
因
此、
無

我
在
萬
壽
寺，
一
連
住
了
三
年，
因
為
日
子
愈
多，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等；
都
很
誠
懇
的。
按
學
佛
的
真
義
來
說，
以
這
種

是
由
信
仰
而
實
行，
對
於
念
佛
參
禪，
誦
經，
拜
懺

的
信
仰，
對
裏
邊
的
理
也
不
去
深
究。
還
有
一
種

例
如
普
通
一
般
人，
只
是
對
佛
法
有
一
種
當
然

略，
卻
有
深
淺
不
同，
所
謂
仁
者
見
仁，
智
者
見
智。

以
接
引。
但
在
接
引
之
中，
個
人
對
於
佛
理
的
領

知
識
的；
貧
的
富
的，
貴
的
賤
的；
都
能
攝
受，
都
可

佛
法
是
很
普
遍
的
法
門，
無
論
是
有
知
識
的，
無

︵
二
︶
四
相
解
釋

我
的
一
點
經
驗。

不
好
往
下
維
持
了。
所
以
今
天
告
訴
大
家，
這
是

果
再
不
發
心
替
常
住
出
點
力，
常
住
的
事
情
就

在
一
邊。
不
然
大
家
住
常
住，
吃
常
住，
喝
常
住，
如

處
處
要
替
﹁
常
住
﹂
著
想，
把
個
人
的
事
情
放

當
院
長，
當
執
事
等：
都
要
以
﹁
常
住
﹂
為
前
提。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時
候，
隨
便
就
說
到
﹁
性
﹂
與
﹁
相
﹂
的
問
題

多
對
於
普
通
佛
經
也
都
涉
獵
過，
在
閒
談
話
的

佛
家
思
想，
所
以
凡
是
專
門
研
究
哲
學
的
人，
大

通
大
學
裏
面，
在
哲
學
部
門
裏，
包
括
著
很
多
的

關
先
生
是
旗
人，
大
學
畢
業，
專
門
研
究
哲
學。
普

請
法
師
講
經，
所
以
特
意
來
到
這
裏
訪
問
一
下。

他
兩
個
人
和
我
並
不
認
識，
聽
說
萬
壽
寺
辦
學，

姓
關
的，
在
海
關
當
監
督，
是
當
地
有
名
的
才
子。

於
沖
漢，
是
東
北
官
銀
號
的
經
理；
還
有
一
位
是

有
一
天，
去
了
兩
個
當
地
很
有
名
的
人；
一
個
是

知
識
的
人
去
訪
問。

最
多。
所
以
我
在
萬
壽
寺
的
時
候，
時
常
有
些
有

質
來
研
究，
這
種
人
以
教
育
界
的
知
識
份
子
為

仰
力
不
很
大，
但
他
卻
拿
佛
法
作
一
種
學
術
性

人
為
最
對。
其
次
還
有
一
種
人，
他
對
佛
法
的
信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名
言，
還
談
不
到
真
諦，
更
談
不
到
第
一
義
諦！

上。
這
在
真
理
上
來
說，
只
是
世
法
上
的
假
立
的

的
思
想
也
就
整
天
的
執
著
在
這
種
名
言
相
狀

差
別；
有
差
別
就
有
名
言；
有
名
言
就
有
相
狀，
人

相
容
攝，
在
中
間
必
有
一
種
界
分，
有
界
分
就
有

定，
肯
定
與
否
定
絕
不
能
互
相
容
攝。
既
不
能
互

定
的
絕
對
就
是
肯
定；
否
定
的
也
絕
對
就
是
否

們
都
是
各
出
己
見，
獨
樹
一
幟，
所
立
的
理
論，
肯

比
任
何
一
種
宗
教
哲
學；
或
一
種
主
義。
因
為
他

﹁
是
的！
你
問
的
很
有
理。
﹂
我
說：
﹁
佛
法
並
不

據？
﹂

有
相
的，
佛
為
什
麼
說
無
相
呢？
這
個
有
什
麼
憑

無
壽
者
相。
﹄
這
個
按
普
通
現
量
境
界
來
說，
是

﹁
金
剛
經
上
說：
﹃
無
我
相，
無
人
相，
無
眾
生
相，

上。
他
說：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切
假
立
名
言。

融
就
是
法
性
平
等，
無
有
高
下，
無
有
分
別，
無
一

性
上
所
起
的
執
情，
而
達
於
實
相
圓
融。
所
謂
圓

﹁
佛
法
的
真
義，
是
重
在
顯
發
自
性，
破
除
在
自

因
明
學
上
也
犯
著
相
違
過。

f

c
o
n
t
r
a
d
i
c
t
i
o
n、
︶
在

在
論
理
學
上
是
犯
著
矛
盾
律
︵
L
a
w

o

某
乙
既
是
乙
而
又
是
甲。
如
果
真
的
來
這
樣
說，

是
肯
定
的，
這
等
於
說：
某
人
既
是
甲
而
又
是
乙，

肯
定
的。
如
果
肯
定
的
是
否
定
的，
否
定
的
而
又

說，
肯
定
的
絕
不
是
否
定
的，
否
定
的
也
絕
不
是

話
說
就
是
破
除
人
們
的
執
著
性！
在
哲
學
上
來

種
不
同
的
根
器，
來
破
除
一
切
假
立
名
言。
換
句

拋
開
一
切
門
戶
知
見
和
立
場，
而
按
著
眾
生
各

﹁
佛
法
與
其
他
宗
教
哲
學
之
不
同
點，
就
是
能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就
給
他
起
一
個
名
子
叫
﹃
眾
生，
﹄
這
是
因
人

﹃
人，
﹄
那
是
﹃
我
﹄
來
了。
在
我
人
聚
集
起
來，

果
不
給
他
安
立
一
個
名
言，
就
分
不
出
那
是

都
是
﹃
人；
﹄
﹃
人
﹄
以
外
的
都
是
﹃
我，
﹄
如

﹃
我，
﹄
以
﹃
我
﹄
為
你。
凡
是
﹃
我
﹄
以
外
的，

你
以
﹃
我
﹄
為
你。
反
過
來
說，
你
又
以
你
為

識
別
的。
例
如
我
們
兩
個
人，
我
以
我
為
﹃
我，
﹄

是
在
諸
法
差
別
相
上
假
立
的
名
言
符
號，
以
資

相
續
不
斷，
就
稱
名
為
﹃
壽
者。
﹄
究
其
實
這
都

作
﹁
眾
生。
﹄
﹃
我
﹄
﹃
人
﹄
﹃
眾
生
﹄
三
者

﹃
人，
﹄
聚
集
起
來，
就
給
他
假
立
一
個
名
字
叫

﹄
稱
他
為
﹃
人；
﹄
無
數
的
﹃
我；
﹄
和
無
數
的

符
號，
按
中
國
的
傳
統
思
想
來
說，
自
稱
為
﹃
我，

這
不
過
是
在
世
俗
上
的
一
種
假
立
的
名
言
和

﹁
例
如
﹃
我、
﹄
﹃
人、
﹄
﹃
眾
生、
﹄
﹃
壽
者、
﹄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生
﹄
﹃
壽
者
﹄
這
四
相
上
起
執
著。
所
以
佛
在

推
源
其
始，
都
是
因
為
在
﹃
我
﹄
﹃
人
﹄
﹃
眾

德；
業
障，
障
人
的
解
脫
德；
報
障，
障
人
的
法
身
德。

煩
惱
就
能
遮
障
一
切，
如
煩
惱
障，
障
人
的
般
若

的
﹃
我
執
﹄
和
﹃
法
執
﹄
太
深
的
緣
故。
有
了

憎
愛
就
有
煩
惱。
世
間
人
的
煩
惱，
就
是
為
了
他

分
別；
有
分
別
就
有
好
醜；
有
好
醜
就
有
憎
愛；
有

執
著
在
上
面
為
它
所
纏
縛！
因
為
有
執
著
就
有

四
相
是
假
定
的
符
號，
沒
有
真
實
性，
讓
人
不
要

﹁
佛
所
以
對
四
相，
說
無
相
的
原
因，
是
為
了
這

一
個
定
相。

人，
又
是
眾
生，
又
是
壽
者，
這
樣
一
來，
弄
得
沒
有

相
的
根
本，
都
是
以
我
為
出
發
點。
既
是
我，
又
是

叫
﹃
壽
者；
﹄
這
是
對
﹃
斷
滅
﹄
而
立
的。
這
四

我
而
立
的。
眾
生
相
續
不
斷，
又
給
他
一
個
名
字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呼。
同
是
一
個
﹃
我，
﹄
而
所
稱
呼
各
有
不
同。
這

各
國，
恐
怕
對
於
自
己，
各
國
有
各
國
不
同
的
稱

麼？
到
了
法
國，
稱
自
己
又
稱
什
麼？
乃
至
到
其
他

國
稱
自
己
稱
什
麼
呢？
到
了
德
國
稱
自
己
稱
什

給
自
己
起
一
個
名
字
叫
﹃
我。
﹄
如
果
到
了
英

﹁
再
進
一
步
說，
以
中
國
的
傳
統
思
想
和
習
慣，

一
點
也
作
不
了
主，
失
去
﹃
我
﹄
的
真
實
意
義。

前
﹃
我
﹄
生，
滅
法
當
前
﹃
我
﹄
滅，
這
是
自
己

﹃
我
﹄
歡
喜，
壞
事
當
前
﹃
我
﹄
憤
怒；
生
法
當

﹃
我
﹄
來
說，
我
以
主
宰
為
義，
如
果
好
事
當
前

功，
物
無
應
名
之
實。
﹄
拿
普
通
人
所
執
定
的

沒
有
真
實
的
意
義
存
在。
所
謂：
﹃
名
無
名
物
之

﹁
殊
不
知
名
句
文
都
是
假
立
的，
沒
有
定
相，
也

些
名
句
文
上
起
執
著。

說
法
的
時
候，
都
是
隨
說
隨
掃，
就
恐
怕
人
在
一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幾
個
人
在
一
塊
談
了
半
天，
他
們
都
很
歡
喜，
末

用
以
和
非
人
作
區
別。
﹂

假
定。
例
如
說：
人
即
非
人，
人
是
假
立
的
代
名
詞，

﹁
你
說
的
很
對！
佛
法
和
哲
學
相
似，
哲
學
亦
講

贊
成，
他
說：

我
把
這
四
相
的
意
思
給
他
略
略
說
完
了，
他
很

迷，
得
解
脫。
﹂

才
得
解
脫。
佛
法
的
真
實
意
義，
就
是
讓
人
破
執

相，
即
不
著
於
相；
不
著
於
相，
即
無
煩
惱，
無
煩
惱

相，
而
是
假
相，
假
相
即
非
實
有
相；
明
白
非
實
有

相，
無
壽
者
相。
︵
緣
起
性
空
︶
一
切
法
雖
然
有

寂，
即
無
相。
所
以
佛
說，
無
我
相，
無
人
相，
無
眾
生

真
相；
非
真
相；
即
非
實
有
相；
非
實
有
相，
本
性
空

空
緣
起，
還
給
它
立
一
個
假
名
假
相。
假
相
即
非

就
是
因
為
一
切
法
無
定
相，
在
無
定
相
中，
因
性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從
海
城
又
去
虎
獐
屯
講
堂，
講
金
剛
經。
在
這
裏

一
九
二
一
年
暑
假，
到
海
城
宣
講
堂
講
彌
陀
經，

應
人
之
邀
到
外
埠
去
講
經。

平
常
除
在
學
校
講
課
外，
每
到
寒
暑
假
期
間，
還

般
若
波
羅
密
多
心
經
義
疏
在
天
津
出
版。

年
之
中，
共
講
了
十
種
經，
還
抽
暇
寫
成
了
一
本，

萬
壽
寺
每
年
還
應
酬
經
懺，
耽
誤
時
間
很
多。
三

講
楞
嚴
經，
教
觀
綱
宗，
心
經，
始
終
心
要
等。
因
為

經。
第
二
年
講
金
剛
經，
彌
陀
經，
地
藏
經。
第
三
年

先
講
佛
遺
教
經，
次
講
四
十
二
章
經；
八
大
人
覺

好
壞
不
說，
總
算
沒
有
半
途
而
廢。
最
初
一
開
學，

在
萬
壽
寺
一
連
辦
了
三
年
學，
當
了
三
年
法
師，

︵
三
︶
講
經
去
來

走
了。

了
我
又
領
他
們
到
流
通
處
請
幾
部
經，
送
他
們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開
學。
至
寒
假，
在
萬
壽
寺
佛
學
院
講
經
三
年
圓

陀
經，
為
建
築
彌
陀
寺
之
起
因。
七
月
底，
回
奉
天

家
灣
︵
今
改
名
德
惠
縣
︶
在
慈
善
會
宣
講
彌

盂
蘭
法
會，
講
地
藏
經，
彌
陀
經。
回
來
時，
經
過
張

一
九
二
三
年
正
月
開
學、
暑
假，
去
哈
爾
濱，
啟
建

楞
嚴
寺
大
殿
的
事，
臘
月
底
回
萬
壽
寺
過
年。

假，
又
去
營
口
宣
講
堂，
講
金
剛
經，
並
商
議
建
修

般
若
寺
之
緣
起。
七
月
底
回
奉
天
開
學。
到
了
寒

黑
慈
善
聯
合
會
之
邀，
講
金
剛
經，
為
建
修
長
春

司
之
請，
講
大
乘
起
信
論。
接
著
又
去
長
春
應
吉

月
底
回
奉
天
開
學。
到
了
暑
假，
應
瀋
陽
國
際
公

起
建
極
樂
寺
講
堂，
在
那
裏
講
一
部
彌
陀
經，
正

一
九
二
二
年
正
月
初
二
日，
由
奉
天
赴
哈
爾
濱，

海
城
講
金
剛
經
心
經。

收
了
不
少
皈
依
弟
子，
到
了
寒
假，
又
第
二
次
去

▲
▼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

次
是
長
春
般
若
寺。
這
三
個
廟，
都
已
發
起
動
工。

是
營
口
楞
嚴
寺，
其
次
是
哈
爾
濱
極
樂
寺，
再
其

講
經
奔
走，
就
是
為
修
廟
忙
碌，
最
初
發
起
修
廟

歡
迎，
主
持
修
建
極
樂
寺。
在
這
三
年
之
中，
除
為

楞
嚴
經；
並
受
佛
教
會
朱
將
軍
︵
子
橋
︶
開
會

滿，
當
時
早
已
有
約
會，
十
一
月
即
去
哈
爾
濱，
講

▲

影塵回憶錄(上冊)之七　倓虛大師自述